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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相信自由主义能赢,为什幺要浪费精神繁衍下一代?《自由

作者:   发布于2020-07-02

「大部分人不相信自己有能力统治一个国家甚至经营一家公司,因为其中牵涉到的技术十分多元、时间上的付出过于沉重、失败风险过于惊人。但是大部分人认为自己有能力经营一个家庭:虽然出生率降低,小孩还是继续来到世界,而父母也把养育的责任扛在肩上。父母可能爱自己的孩子,但是如何养育的决定则是受恐惧所支配。然而他们恐惧的结果经常错得离谱。许多父母会犹豫把自己的小孩送到有枪枝陈列的人家,却乐意把他们送到有游泳池的人家。这显然是短视的作法,因为根据统计,游泳池远比枪枝来得危险。」

如果你不相信自由主义能赢,为什幺要浪费精神繁衍下一代?《自由

艾伦‧沃夫(Alan Wolfe)

译|翁德明

  

  自从巴拉克.欧巴马当选后,美国政治界浮现一些非常奇怪的现象,其中一点便是尝试将他的观点描述成借自极右或是极左。例如知名的电视及电台评论员拉什.林博 等右派人士坚称欧巴马的政策可以说是重返纳粹时代,彷彿像安乐死或是压制政治反对势力等的恐怖手段将成为执行公共事务之行政方法的主轴。(另一个同样荒谬的想法是:欧巴马澈底不是美国后种族主义的象徵,他其实满脑子种族主义的思想。)其他人则粗糙地从意识型态的这一端跳到另一端,主张欧巴马的政策实际上是社会主义导向的,受卡尔.马克思的启发多过于受詹姆士.麦迪逊 或亚伯拉罕.林肯的影响,而且那些政策会让美国人沦为万能政府的俘虏。这些主张无论彼此如何矛盾或是如何远离现实,都在共和党比较激进的成员之间赢得信众,甚至引起主流政治评论家们认真的注意。这看起来犹如美国缺乏自己的政治传统,以致必须和欧洲的极端主义传统结合起来,才能为它的新总统定调似的。

  事实上,美国本土的政治理念即能相当完善地界定欧巴马,特别是从十八世纪的汤玛斯.杰佛逊到二十世纪的约翰.杜威等思想家所塑造出来的自由开放原则。我在这本书中主张:自由主义是最适合北美人民以及西欧人民的政治哲学,最适合用来处理他们生活于其中之现代社会所面临的複杂现实。美国人在二○○八年的时候似乎了解这点,并据以投下自己的一票。在此之前,美国人民已对伊拉克那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感到灰心,又看到经济崩溃山雨欲来的重要迹象,并且从宗教极端主义以及攻击犬式的政治风格中觉醒过来,于是,他们投票选出一个不仅敦促採取自由主义政策而且(与其他行事较不一贯的竞争对手比起来)讲求实效作风以及沉稳自信、具有明显魅力的人。二○○八年,左派战胜右派。在那一场选战中,分寸与理性也击败了激情与极端。大多数的美国人决定扬弃文化战争,转而寻找一位真正有统治能力的人。

  从政治层面上讲,欧巴马时代的美国自由主义是这几十年来呈现最佳势头的时候。美国众议院不仅民主党的席次占多数,而且拥护自由主义的议员也占多数。由于艾尔.弗兰肯 的延迟当选,民主党至少暂时在参议院维持了不受冗长辩论 干扰的多数。只有在美国的最高法院里,自由主义派才非佔多数,但民主党还是有机会(虽然可能性较低)因掌权时间久而改变平衡状态。不过才十年前,不管在左派或右派一些具有影响力的政论杂誌中,我们彷彿都读到了自由主义的讣闻,但从今天的情况看起来,它的改头换面可被视为东山再起。

  此外,自由主义的成功亦伴随着右派显而易见的衰退。这不仅只表现在二○○八年共和候选人约翰.马侃的败选上而已。在他败选后的那段时间里,共和党扬弃了它那开明领导的传统,转而倾向煽动性的民粹主义,而这种立场通常敌视外来移民、看轻科学、憎恶政府并将自己局限在一种特别的、对上帝极端狭隘的视野中。如今,保守的共和党员对付理念之争的策略如下:等待自由主义人士提出计画,然后加以反对。从政治的层面上讲,唯有自由主义人士逾越分寸,这个策略才有可能奏效。将来即使共和党员和保守分子在政治上捲土重来,那也得等上好几年才能让自己的理念帮助他们巩固全国性的多数。

  总而言之,自由主义人士已经成功掌握非比一般的政治权力。可是,他们是否会利用自己的权力来促进自由主义的理想呢?这问题的答案事实上是不言而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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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某个层面上看,巴拉克.欧巴马的政府将会坚定推动一份自由主义的日程表。本人在这本书中主张,自由主义的具体关键原则可用如下的方式加以概括:「数量尽可能多的人在自己生活可行性的方向上应该拥有尽可能多的发言权。」一旦接受这个定义,我们便能明白为何推崇市场经济、不信任政府的亚当.斯密以及理念与亚当.斯密相反的梅纳德.凯因斯都可以被称为自由主义者:在十八世纪的苏格兰,政府不干预经济的放任政策和自由主义的「自治」、「平等」这两个双胞胎基本信念是并行不悖的,然而到了二十世纪,为了达成这两个目标,政府则被要求介入。就这一点而言,值得注意的是:欧巴马政府的两个主要内政新措施完全吻合自由主义的传统。这两个新措施包括:二○○九年通过之七千八百七十亿美元的刺激经济方案以及当年秋天通过国会批准的医疗保健改革计画。如果人民因为经济严重衰退导致失业,或是他们无法负担治疗疾病的高额费用,那就等于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方向。没有任何一个自由主义者会像早年许多人那样,看待经济衰退或疾病对人民所造成的损害时,只能无奈说出「天作孽,不可活」的话。政府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将天灾人祸所造成的损害降至最低,而自由主义者正好利用政府来达成这个目的。

  在外交工作上,欧巴马的政府也是依循相同的路线来实践自由主义的目标。最显着的例子便是美国政府决定从伊拉克撤军,希望藉此符合国际合作的自由主义理念(从一九四○年代晚期以来即成为主流价值),并同时赢回友邦的支持。此外,欧巴马也清楚昭告世人他决定要关闭关达纳摩湾监狱(这里显然以酷刑对待囚犯),同时让被控以「敌方战斗员」罪名的人享有更多法律上的权益。欧巴马的名声在美国境外骤然上升,受欢迎的程度高于前一任总统,究其原因,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世人清楚了解,在他的统治下,美国比较不会说一套做一套,例如一方面宣扬自由主义民主的优点,一方面在操作上又违背自由主义民主的理念。

  不过,欧巴马和自由主义的传统仍尚未完全的契合。例如,欧巴马的政府虽说拒绝延续布希的外交政策,他们至少接受前副总统迪克.钱尼的几项主张合宪理念:在战争的非常时期,行政部门可拥有不同于平日的权力,包括在未经审判的情况下,无限期地将人关押、总统能以国家安全为由拒向人民公布资讯、总统运用「法案签署声明书」 这项具争议性的策略以保有不依照国会决议行事的权力(这种声明书可用于内政领域以及外交事务)。一个人如何评价欧巴马政府外交政策中的自由主义精神端看那个人自己自由开放到何程度:和他就任总统职位前的政治氛围相比,他的施政毫无疑问是朝自由主义方向迈进的,不过,如果和自由主义历史上的理念相比,他的进展速度还不够快。欧巴马政府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的整体表现在保守分子之间竟然大获好评,同时也令众多秉持自由主义立场的部落客感到失望。

  在内政政策方面,我们也可以发现相同的矛盾。在许多左派人士的眼中,与其说巴拉克.欧巴马是自由主义者,倒不如称他为「新自由主义者」 、后新政的民主党员、对于政府干预并不够热中、政治直觉温和,而且很愿意和共和党达成协议。在左派人士看起来,欧巴马政府在医疗保健的政策上拒绝採行例如在加拿大运作得十分理想的「单一付款人制度」 ,并容忍国会运用它和游说者的密切关係,进一步削弱其改革计画。左派人士顺着相同思路指出:欧巴马的环保政策係奠基于「排污交易」 的理念上,它仰赖类似市场经济的诱因,而非以严格的法规来提升水和空气的品质。这类批评指控:欧巴马的施政不效法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或是林登.詹森,反而以比尔.柯林顿为师。柯林顿总统之所以出名(但左派人士认为出的是臭名)乃是因他採用所谓的「三角关係策略」,将自己置于国会左派和右派的正中间。对某些人而言,欧巴马的胜利与其说是自由主义的胜利倒不如将它视为自由主义远远偏离它全盛时期路线的迹象。

  这些批评所控诉的事情多少包含一些真相,这点无庸置疑。这里仅举一个例子:欧巴马指派深受「行为经济学」 吸引的决策者和智囊出任他政府中的关键职位。这种经济学理论乃是根据如下的观点来看待经济事务的:现实世界民众的行为经常不符合自己的最大利益。上述的职务指派中最引人注目的首推被任命为白宫资讯及管制事务办公室主任的杰出法学学者凯斯.桑斯坦。他在一本和别人合着的、名为《轻推一下》 的着作中主张拥护该书作者群所称的「放任自由主义的父长精神」 。根据这精神的思考逻辑,经济自由放任主义是可存疑的,因为它植基于「人们可做合理决定,但实际上却很少那样做」的观念。然而,依赖政府、依赖它高压强势的法规也是有问题的,因为如此一来,国家的强制力便取代了个人的选择。公共政策应该找出能引导人民做决定的中庸之道(被它的提倡者称为「选择建构」 ),而这些决定一方面能让他们受益,一方面又不至于强迫他们落实政府片面认定对他们最好的政策。无论别人如何看待这些方法(至少我本人不相信那一大堆实验,自称可以证明事实上我们多幺不理智的实验),它们很显然代表远离具监管权之政府(凯因斯或约翰.加尔布雷斯 等自由主义者曾倡议过的)的一种行动。

  若说欧巴马政府迄今所走的方向已经显露某种真相,那幺真相就是:自由主义对于现代西方社会至为重要,但对于有任期限制的美国总统而言,如果想全面落实它,应会力不从心。即使是在欧巴马的时代,自由主义在政治上仍一直都是居于守势。如果不同意这原因,我们就很难解释为何美国众议院那一小撮「蓝狗」(民主党的保守分子)儘管在人数上远不及自由主义派的议员,却享有如此大的影响力。由于欧巴马同样不愿意太向左倾斜,因此导致他任命重要的共和党员出任政府中的关键职位,而且,即便他已能从自己的党获得足够票数来确保施政方针的推行,他仍然要求自己的提案计画能同时获得两党的支持。新保守派人士(他们倡议发动伊拉克战争,结果在世人众目睽睽下以败绩收场)的一些理念继续在报纸上和电视上得到尊敬吹捧,甚至还能对新政府的阿富汗策略发挥影响。这点表示:自由主义人士不仅在内政上,连在外交事务上都陷入了守势。就算在自由主义扬眉吐气的年代,美国的公众生活在许多层面上依然保守。一些自由主义者应会认为造成这种落差的理由在于:既得利益者以及他们做事的那种固有的保守方式发挥了过大的影响力。自由主义者或许会主张:美国宪法设计出来的政治结构让保守的少数得以阻碍自由主义的多数,比方一些较小的、几乎都是白人居住的州所选出来的参议员在医疗保健这议题的辩论上即扮演了关键的角色,部分因为蒙大拿州的两位参议员和纽约州的两位参议员拥有同等的权力。如今在参议院中,普通法案若要过关,至少需要六十张同意票而不是五十张(这种设计是为了杜绝冗长辩论),因此,自由主义的措施必须赢得保守派支持的机率便大幅提高了。游说客耗费巨资以便得到他们所想要的,而他们的支出经常不受法律约束。媒体登出「人情味新闻」的故事时忽略了政策的细节。在某些案例中(例如福斯新闻频道),媒体简直成了右派的宣传喉舌。我们看到的情况是:被选出来的政府走自由主义精神的路线,但其他比较固定的机构却是保守派的,而后者如有足够的耐性,就能打垮或改变前者的雄心壮志。

  无庸置疑的是:像上述的结构性因素常对保守主义有利而连带令自由主义吃亏。保守分子也许没有掌握政权并且缺少创新想法,然而他们擅长操作反抗策略并知道如何找出自由主义的弱点。目光远大的新计画必有需要挹注经费,但政府在寻找财源时(尤其走加税一途的话),它的财政赤字便成为最大的绊脚石。儘管巴拉克.欧巴马在二○○八年赢得选战,民主党仍然很难从较不富裕的白种人那里争到选票,白种男性尤其如此。虽然拉丁族群未来对他们的支持看来前景不错,但是在其他主要的选民团体中他们仍然岌岌可危。一旦所有这些状况都结合起来,没有任何一位民主党的总统(包括欧巴马在内)敢冒险走上太偏左的路线。我们并不是活在一九六○年代,更别提一九三○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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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欧巴马与自由主义在政治上的密切关係,《自由主义的未来之战》还提供一种非主流的论述,而且这个论述是值得大家倾听的。这本书指出:自由主义在实质意义上是忠于「自主」和「平等」两个理念的。然而,它还包括另外的两层意义。就程序而言,自由主义是服膺于「公平」这一道德概念的。每个人不管他是不是自由主义者,都应该忠于相同的游戏规则。此外,还有一种自由主义精神是气质性的,这种心理倾向是慷慨以及包容,而非自以为是、囿于门户之见、不顾实质观点。可以这样论证:欧巴马的政府在实质面上的前进步伐较慢,那是因为这个团队同样想实践「自由主义」这字眼另外的那两层意义。

  若从这个较开阔的视野切入自由主义,那幺共和党即使抗拒欧巴马政府的示好,后者仍试图与其沟通协调的举措就不难理解了。欧巴马的政府明白:如果自己推行的政策要名正言顺被某些公民(行为模式受共和党影响的那些)接受的话,那幺它就需要先获得广泛的支持。还有,此种态度乃源于如下的认知(这里仍是取「自由主义」一词最宽广的概念):偏左的理念无论已获得如何坚定的信赖,都可能没有涵盖全部的真理,而且,如果对方阵营的理念中包含有价值的东西,那幺将其採纳进来即具有相当的意义。欧巴马治国不死抱教条,意即他愿意在执行策略的时候讲求实效并且展现实验精神。从这层意义上看,他比那些按表操课、严守自由主义刻板理论的人更富自由主义精神。

  为了更完整地评价欧巴马政府之自由主义的宽广意涵,我们只需了解它和先前的布希政府在程序和气质上差别多幺巨大。为求法案顺利通过,布希总统在面对许多议题时,通常利用自己的共和党多数来压倒民主党的反对声浪,并以赢得游说客的支持为目标来打造自己的计画,很少考虑政策的细节是否具有意义。相较之下,欧巴马政府比较在乎能否治理完善,或是尽可能治理完善。若从此一角度切入,欧巴马制定政策时在自由主义理念上所做的折衷、让步可以换得公众好感以及理解,这种施政方式其实有利于那些懂得尊重对手并愿意遵循公平原则的人。如果共和党继续被许多选民视为过于极端且爱高调表现自己的好恶,那幺上述那种对政治较开阔的胸襟应比医疗保健或环保法规的益处更能确保自由主义能迎向一个更具建设性的未来。

  先不管欧巴马在内政与外交政策的执行上表现得可圈可点,单单他能当选的事实(尤其是如此多美国人愿意将他们那由来已久的种族歧视历史抛在脑后、投票支持一位非洲裔美国人的这一点)即意味着美国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经历了巨大的变化。如下说法应不至于出错:未来,美国在选举政治人物时,将不可能再度变回一个允许种族、性别和年龄等因素凌驾于理念和能力之上的国家。美国依然处于两极分化的局面,特别是南方的白人一向偏好十分保守的政客与政策。不过整体而言(尤其今天较年轻的选民懂得以自己的方式过活,加上新移民定居于此并抚养他们的小孩),美国似乎已经向前跨出一大步,并且朝更多样、更国际化、更知识与技术取向的方向迈进。如果自由主义与现代性具有密切关係,那幺更多现代性则意味更多自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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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我这本书所下的结论,这一切等于说明了一点:自由主义的未来是大有可为的。在本书的最后一章里,我也指出在未来的几十年里,自由主义将面临三个主要的挑战。其中一项挑战便是很难预测那极端反自由主义之恐怖主义的崛起,因为,如果美国再度发生另一起重大的恐怖攻击事件,那幺政府将很难抗拒各界要求立即採取报复措施(甚至不惜侵害民主自由)的呼声。不过,几乎可确定的一点是:未来不管哪一个政府都不太可能像布希政府对付恐怖攻击那样,向一个和恐怖攻击没有关联或甚少关联的国家发动战争。未来主流趋势将是以多国联手的方式回应恐怖主义,而不是由美国单独以军事手段维护自己的国威。这对自由主义而言是个好消息。

  自由主义面临的另一个挑战是全球化。世界经济一体化的整合完全没有减缓的趋势。我们也见识到,一个不久前似乎还存在的反自由主义势力最终并未形成气候。虽然一些电视评论员继续不厌其烦谈着移民现象的老调,但是仇外或惧外始终没有成为二○○八年总统选举的议题,这反映出了一个事实:将美国自外于国际间人民移徙的潮流非但不可能,而且也不值得。在民主党以及劳工运动之间依旧存在一些保护主义的观点,就连不少的自由主义者也仍然小心翼翼看待全球化现象,因为他们将这现象和经济法规弱化、打击工会团结以及大公司的高利润连结起来。然而,就算在欧巴马执政的头一年,美国仍为严重的经济衰退伤脑筋时,那里亦未曾出现狂热的经济国家主义。全球化无论如何都已经在那里扎根了。当大公司的获益无法可管时,当薪资缩减到仅足餬口的地步时,自由主义者当然会投以怀疑的眼光,不过,当人民、货物、理念可以自由在世界上随处移动、流通时,这难道不值得讚扬?在全球化的情况下,自由主义依然是最适切的政治哲学。

  最后,《自由主义的未来之战》一书呼吁自由主义者要对抗来自于保守派民粹主义的挑战,前者即便因此被扣上菁英主义的帽子也应该义无反顾。自由主义的前景在这一点上似乎一片光明。儘管保守势力处心积虑将先前作出捍卫自由主义之判决的索妮雅.索托马约 法官抹成敌视白人劳工阶级的人,但她现在已经名列美国最高法院法官了。罗诉韦德案 的判决照样有效,我们很难想像美国最高法院会将它推翻。二○○八年总统选战中共和党的副总统候选人莎拉.裴琳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平凡普通的美国人,同时不忘指责她的对手是菁英治国论的信徒,但此举对于共和党的选情助益很小(甚至沦为十足笑柄)。裴琳的提名案例生动地说明了一件事:美国人有时虽然乐于接受人家以普通人、平凡人称呼自己,但是也重视有能力掌握世界知识、熟稔公共政策实际细节的领导人物。此一态度将帮助自由主义者抗拒如下的观念:说到领导,你只需要正确直觉以及亲民作风。

  总而言之,二○○八年之后的几个年度对自由主义者而言将不会是愁云惨雾。为了评估未来几十年内可能对北美洲以及西欧居民生活造成最大影响的是何理念,先理解(并希望能欣赏)自由主义传统的内涵向来是什幺才是至为关键的。这便是本人在《自由主义的未来之战》一书中试图达成的目标。本书精装版的许多评论家指出:拙作中的分析在解释欧巴马崛起的原因上颇有助益。笔者希望这册平装本也能帮助解释欧巴马获选后以及未来许久时日将继续发生的事。二○○八年欧巴马胜选后,美国的自由主义者便有机会落实自己心目中最深刻秉持的概念,亦即有关政府之适切角色的概念。

(本文为《自由主义的未来之战:如何正面迎击保守主义,构建新世纪的政经版图与公民生活?》部分书摘)

书籍资讯

书名:《自由主义的未来之战:如何正面迎击保守主义,构建新世纪的政经版图与公民生活?》 The Future of Liberalism

作者:Alan Wolfe

出版: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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